从头再来

  猛然发现自己在档案室工作了一段时间,却没有明白最重要的道理:国企下岗职工为时代做出了巨大牺牲,为他们办理业务的时候应该尽可能保持足够的热忱与尊重。

  多么希望自己在遇到困难的时候也能像三十年前的他们一样,放下荣誉,拿起勇气,走出门去,从头再来。而不是蜷缩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,幻想命运会突然改变。

  要加油呀!

凌晨两点的花卉园

  我已经很久没有正常的睡眠了,现在是凌晨两点,我躺在床上睡不着。又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,于是写下这些文字。

  毕业后的一年多时间,我在两路待了大概一个多月,因为疫情的原因在家里待了三个月左右。另外超过半年的时间都在花卉园度过,租住了中铁的家属楼7个月(包含在家时出租屋空置的时间) ,而后自今年4月下旬一直租住在花卉园西路的某个小区。

  回想毕业后经历的种种,令我感到难过的是几乎所有事情的发生,其实并没有完全遵循我内心的想法。包括工作、离职、搬家、与一些同学和朋友的相聚与别离等等,更多的是迫于生活而做出这样或那样的决定,就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命运之手在推动着我走,如果命运存在的话。

  如果命远真的存在,那我的命运似乎并不完美。我好像总是过不好每一个秋天,因为秋天很冷,而到了秋天我又总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。我不知道季节的变化和自己的社交与生活状态是否真的存在关联,又或者寒冷的秋天带给我孤独寂寞的感觉。总之,一旦到了秋天,我就感觉分外的难过。刘禹锡的诗里写到: "自古逢秋悲寂寥.……如果不看他的下半句就很能说我的问题,但现实是我的伤春悲秋,全都是自找苦吃、自寻烦恼。

  我总是过不好,又不去寻找解决办法,或是偶尔找到一些方法,又不积极地去实践它。总是奢求命运会突然改变。但另一面,我又相信自己不是一个毫无用处的人,相信痛苦的日子总会过去,依旧对生活充满热情。

  快好起来呀!

消失的爱情

  我不知道,我不知道自己的心里想着什么。在我即将25岁的时候,突然不再渴望爱情,却想要随便和谁步入婚姻。在此前我一度认为爱情是世界上最美好而纯贞的事物,但现在我仿佛觉得它是可有可无的。我只想随便有个人,一个愿意接受我的人,和我一起完成人生使命。我想了很久,没有感情基础的婚姻是什么样的?我没有结过婚,自然也就想不明白。但是好像正如我此前所经历的,那些种种不堪的生活一样,婚姻也是可以凑合的。而爱情,随便吧,也许命运没有给我安排合适的爱情。

美滋滋

  认识雪姨是一件很重要的事,值得我这样反反复复拿出来说。雪姨真的很棒,我可以坐在她后面,戳她一节课,一整节课叫她“雪姨”。以前也有和雪姨同样棒的人,但是那都是以前了。现在换雪姨来维护我的赤子之心,让我觉得自己永远不会长大,这是很有意义的。

  我经常在想,我为什么在“这里”?去年罗雄生日那天,教授出去给他神秘的小女朋友打电话,到了饭点还没有回来,我和罗雄出去找他。经过学校后门那座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桥,我在桥头停了下来,对罗雄说:“我从来就不知道我现在会在这里。”他回答我:“我也不知道”。那个时候我在想,我为什么会在这里,在这个夜晚,这个离家几百公里外的地方,在这座不知道名字的桥头,在这个桥头抽着烟。结果自然是没有答案,我连我为什么开始抽烟都记不得。但是我现在想,也许结果就是答案。比如我为什么认识雪姨,为什么现在,我躺在床上写这篇从她开头的日记。我想是因为雪姨,她也是跨过了千山万水,拒绝被清华、北大等一系列名校录取,才来到这里。当然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因素,我们都填过那张《校际交流名字记不清楚了的表》,我要感谢那张表。

  有时候,我又觉得认识雪姨,也不值得拿出来反反复复说。我是一个经常在矫情的人,我也不知道到底哪一个想法是正确的,而且我很难判断自己现在有没有矫情。在我矫情的时候,会觉得自己没有矫情,甚至觉得自己极其严谨;只有不矫情的时候,才会觉得当时很矫情。我之所以觉得认识她没有必要拿出来反反复复说,是因为我想我不可能一辈子都认识她,一辈子很长的,我们可能明天就吵一架,然后我就不能坐在她后面戳她了。这里的“不能”是基于理性的,事实上来讲,只要她在这里,我就可以选择坐在她后面,一整节课都戳她衣服上的帽子,只是我不能决定她要不要生气。如果一个人在意并且不能决定另外一个人,那么就要或多或少地考虑他的感受。我超级在意雪姨,我喜欢她带我玩游戏。她带我玩游戏的时候赢的概率,比其他人带我玩以及我自己一个人玩赢的概率都要高。也许是她的个人能力,也许是我不希望和她一起输。我其实是不在乎输赢的,但是我还是希望和雪姨一起玩游戏的时候要赢才好。那样,雪姨很高兴,我也会很高兴。

  本来这两天有一些让我感到不太舒服的事情,但是我不打算把它们写下来。原因有两点:

  1. 这些事情大都是由让我觉得很烦的人引起的,但是在这里写下那些人的名字,他们可能会看到。
  2. 我认识了雪姨,我感觉每天都过得很开心,我不愿意再跟那些让我觉得很烦的人计较。

可怕

  最近发生了很多事,心态有些崩了。其实都不是严重的事,只是太多事情扎堆,让人心烦。

  我跟周月月商量了好几次怎样吵一架,然后多久不联系,结果也没有商量出结果。我不想跟她吵架来着,可是我又矫情。她不太愿意跟我吵架,可能是吵架比较浪费时间。但是,吵架是有必要的,如果我们真的再也不联系,吵架可以是我在往后没有她和我说话的日子里安慰自己的借口。等我老了,我也许会后悔,我回想起当初为什么我们不再说话,我恍然大悟:“哦,原来是我们吵了一架。”如果没有吵架,我还是后悔,只是当我努力想弄清楚我们为什么再也不联系,却想不出一个理由,因为根本就没有理由。她说不想再也见不着我,我想也是,我这么赞的老朋友,她可能再也找不到了。我倒是不稀罕她这个朋友,像她这种没脑子的人,这个世界多了去了。不过,没脑子到她那种程度的人,倒不是很多。1

  我想发明一个时光机,让杨奇怪来画机器上面的贴纸,我们画上哆啦A梦,机器转动起来,带我们去想回到的时空。我想早一点认识雪姨,因为认识她以后的日子,感觉很棒。也想早一点认识周月月,考虑到社会主义时光机也要多少遵循一下事物运作的一般规律,我跟她基本也算在能认识的第一时间就认识了。老天很眷顾我,我没有什么好抱怨的。真的,觉得现在这样的状态很棒。


  1. 我就是嘴上逞强,我那么爱她,不会离开她的。